老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茶,倚着门框,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挣扎的猫。
"哟,药劲上来了?"她慢悠悠地说,"滋味怎么样?"
周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神却还倔着:"……你最好……放了我……"
"放了你?"老鸨嗤笑一声,"省省吧。这药是我祖传的方子,再烈的X子,三碗下去也得化成水。你才喝了一碗,慢慢熬吧。"
她喝了一口茶,打量了周凌几眼,忽然回头吩咐:"来个人,把她衣裳扒了。穿着衣服,药劲都渗不透。"
两个婆子应声进来。周凌挣扎着,想护住自己,可她的手被绑着,身T在药力下软得像一摊泥,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婆子抓住她的衣领,撕拉一声,粗布衣裳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r0U。然后又是几下,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从她身上剥下来,丢在地上。
周凌ch11u0地跪伏在床上,浑身只剩绳索和汗水。
她感觉到了空气的凉意,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紧接着,那层凉意也被T内的火烧g了——ch11u0让每一寸皮肤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绳索的摩擦反而更加清晰,rUjiaNg被麻绳碾过,腿间那根绳勒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温热的、黏腻的YeT,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老鸨看着她的反应,笑了:"哟,这就出水了?还说不是贱货?"
周凌把脸埋进枕头,指甲几乎要掐穿自己的掌心。她想反驳,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
"好好熬着吧。"老鸨转身往外走,"明儿个我再来瞧你。要是自己受不住,就想想怎么求我。"
脚步声远了。门帘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周凌一个人,ch11u0着,被绳索吊成跪伏的姿势,T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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