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她开口。声音沙哑，喉咙g得像砂纸，"喂！有人吗！"
门帘响了一声。一个人影走进来。
是个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浅绿sE的衫裙，头发挽成两个髻，cHa着木簪，手上端着一个铜盆。她看到周凌醒了，愣了一下，随即把铜盆放在桌上，走过来，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她。
"姑娘醒了？"她开口。
周凌听清了那句话，但每个字的发音都怪怪的——不是普通话，带着一种陌生的、婉转的腔调，像是把字咬在舌尖上再轻轻吐出来。她勉强听懂了："姑娘醒了？"
"你是谁？"周凌盯着她，"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赤蛇派你们来的？"
姑娘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姑娘说的……奴听不太明白。什么……赤蛇？"
"装傻？"周凌冷笑，"你们老大呢？让能说话的人来。你们赤蛇敢动我，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姑娘……"姑娘皱着眉，表情像是看一个突然说胡话的病人，"姑娘莫不是魇着了？妈妈吩咐奴好生照看姑娘，姑娘且歇着，奴去请妈妈来。"
"等等！"周凌叫住她，"你说的话——你们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份？这里是哪个市？"
姑娘转过身，一脸困惑："姑娘说的市……奴不明白。此处是大燕朝，燕京，城南胭脂巷。姑娘是被妈妈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妈妈还等着姑娘养好了身子，好接客呢。"
大燕朝。
燕京。
胭脂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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