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声音软软地应道："是呢，主人。贱母狗是新来的，调教了四十七天，今儿个第一天接客。"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是警队里那个脆生生的、中气十足的嗓音，而是又软又糯，尾音往上挑，每个字都像沾了蜜。周凌记得，以前江雪在队里说话，三句话就能把新队员逗笑，声音清亮得像山泉水。现在这个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泡过、r0u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都会些什么？"矮壮男人问。
"主人想玩什么，奴就会什么。"江雪说，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的，"口活儿、骑乘、H0uT1N、绳缚、拳交、圣水、道具——贱母狗都学过。主人要是不信，先验验货？"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了。矮壮男人走上前，解开K带，掏出那根半B0的东西，往她面前一送。
"验。"
江雪没有犹豫。她往前膝行两步，伸手托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先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像只小狗在闻主人手里的食物，然后张开嘴，把gUit0u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绕着冠状G0u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马眼，含得深一点，又退出来，用嘴唇裹着柱身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含，一边抬眼往上瞟，看男人的反应，睫毛扑闪扑闪的。男人的呼x1明显粗重起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深处按。
江雪没有躲，顺从地张大嘴，整根吞了进去，喉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停了一秒，喉头滚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缓缓退出来，gUit0u从嘴唇间滑出，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T1aN了T1aN嘴唇，笑着说："主人喜欢吗？"
矮壮男人x1了口气："C，真会x1。"
"贱母狗还有更会的。"江雪说。
她转身，趴到床沿，塌下腰，把浑圆的PGU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掰开两瓣Tr0U，露出SHIlInlIN的x口和紧缩的H0uT1N。她的y红肿外翻，颜sE深得发黑，一看就是被反复使用过的样子，x口却因为她的主动掰弄而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一合的嘴。
"主人从后面来？"她回头，下巴搁在床单上，眼睛弯弯的，"贱母狗的后面也是g净的，今天还没人用过。主人想用哪个洞都行。"
矮壮男人骂了句什么，扶着她的腰就顶了进去。江雪的肩胛骨绷了一下，随即松弛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媚的SHeNY1N——那声音里没有痛，满满的都是讨好和享受。她主动向后耸着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一边挨C一边回头，娇声说："主人好大……顶到贱母狗的SaO心了……啊……主人用力……奴就喜欢主人这样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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