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陶父一直是对她采取不理不睬的放任态度,不是忽视,就是明明都知道听到却不闻不问,彷佛跟她说一字都是费劲,宁可省点力气不开口。
孙姨却完全相反,一句话不离自家nV儿跟陶馥嬿,总是把陶馥嬿讲得对妹妹的态度有多糟,看不起糖糖啦,对家庭不重视啦,但又会表示陶馥嬿也是自己有本事啦,才会看不起才会不重视,明褒暗贬。
这两人采取的是不同策略,忽然一齐针对她,陶馥嬿还不习惯了。
视线挪向看不见脸,只一颗後脑杓埋在孙姨怀里哭泣的陶苡糖,陶馥嬿望向不假辞sE的陶父:「不是爸你喊我回来?我还怎麽不知道回来。」
「你自己去招惹了禽兽不如的男的,还用计谋把自己的妹妹推入火坑,自己脱身,让糖糖代替你去受苦!我怎麽会养出你这不知报恩不知感谢,连妹妹都害的猪狗不如的!」陶父气急,双眼赤红。
说实话,陶馥嬿已经很久没见到陶父这个模样。
她年幼的时候,也只几次见过陶父有这很大的反应。
就是她小学时期,陶苡糖委委屈屈找陶父哭诉,班上的男同学不停对她恶作剧,掀裙子拉辫子,陶父是真的心疼被同龄男同学欺负的陶苡糖,气得打电话跟那班上的nV班导算帐。
那时候只半大不大年龄的陶馥嬿听到陶父拿着话筒讲着电话,拼命在骂nV班导。
「难道要等那些男同学出手伤害我的糖糖,才算是欺负?你们、校方才能惩治那些男同学?你讲那什麽话,糖糖这麽单纯,什麽男同学对糖糖恶作剧是没有的事?我都看到糖糖衣服上有脏W,绑得好好美美的辫子也被扯乱。你是觉得我在胡说八道?我保护我的孩子有什麽不对。你别说糖糖骗人这种谎话!」
在现在这时代来看,当时的陶父大概就是教育界里所称的怪兽家长,让班上的nV班导头疼,被骂得讲不出话。
但这家长是只陶苡糖一个人的,而不包括陶馥嬿她。
陶馥嬿跟陶苡糖同一个学校,自然是见到下课的时候,陶苡糖是怎麽抢男同学手上,其爸爸妈妈送的珍贵生日礼物;怎麽逃避整洁时间,每个人分配到的打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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