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花生酱会过敏,那只能不吃,陶馥嬿就只啃白吐司,每天啃着白吐司。
现在桌前这顿午餐,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全是陶苡糖Ai吃的,当中还有陶馥嬿吃不了的一些食材,用那些食材几乎煮完了每一道菜sE。
「我饱了。」陶馥嬿起了身,提起包包,说一句要回家,道了别後就往外走。
「欸?馥嬿,你别走啊,你都还没吃,饱什麽?」
气饱,能不饱?陶馥嬿浅浅笑看问这话的孙姨。
「姊,那你好歹喝我为你盛的汤,我难得专门盛汤给你,鱼头多营养,你吃嘛。」陶苡糖看陶馥嬿没打算重新坐下来,就很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姊,你变了,你以前多Ai护我啊,我功课不会写,你还来教我,我无聊的时候,你还陪我玩。你现在都变得不愿意理我了。」
「我理不理你,很重要?」
最主要是,问陶馥嬿那句话的人显然不认为真的有什麽重要,要不然就不会作那些从始至终都在从她这里夺取东西与人的事。
「我不想翻旧帐,但是你该心知肚明你作过哪些事,而这些事每一个都对我很重要,所以请你别再喊我姊,行吗?」
她走之前,最後再看一眼陶父。
陶父还是稳稳当当在吃他自己的饭,一点也没受这边的影响,只在孙姨和陶苡糖讲了句话以後才应了一句,而那时陶馥嬿差一点要完全关紧屋门,隔绝屋内所有人的声音。
「馥嬿是年纪大有成就翅膀就y了,要跟家人划清界线啦?」
「妈,她那是觉得我们太俗气配不上她呀,鱼头多好吃多营养,她也不屑吃。算了,我来吃。」
陶父道:「作人不能忘本,她这好人生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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