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得可怜,单薄伶仃,腰一手就能握起,难怪他能单手抱住她。那双腿更是纤细,膝头的骨骼都凸出来。
简直是个还没长成的孩子。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鞭痕,吻痕,咬痕交错在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她如何能承受这样激烈的情欲。
左仲平真是不懂珍惜,既然他不珍惜,秦渭也无需珍惜了。
俊秀的男人脸上布满欲色,那双桃花眼半阖着,像要看进人心里。
在他眼里,林白唯一一点好处,就是奶子圆挺,小就小点吧,一手几乎能握住了,倒是可爱。男人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少女的曲线,纵使陷入昏睡,她的本能仍在回应着他。
不然那两颗红豆为何硬硬地挺起来?还带着伤呢?
上一次的痕迹还未消退,就这样淫荡地被激起情欲,真是熟透了。
难怪左仲平要当女儿似的养着她,自己养着的孩子,脾气品性都一手雕琢,就连情事上也是手把手教,教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小骚货,操熟了养在身边,自有好处。
说起来,他也是这孩子的老师呢。
他也得教给她点什么,少女嫩红的小逼紧闭着,双腿被他抬起也没有张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这种时候的蚌肉倒是很警惕呢,夹紧了不让坏男人入侵。
那又怎么样?秦渭早就硬了,掏出肉棒抵上那条缝,不着急进去,只细细蹭着。林白睡着了,可本能地流出点水来。
小逼水光润盈,连带着鸡巴也跟着湿润,轻而易举地挤进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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