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下人从屁股到后腰没一块好肉,他还是愿意多给她一次机会:“疼吧?只要你点头,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林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左仲平真后悔那一刻的心软,拽着她的头发,给林白的小脸摁在胯上,他早就硬了,从落下第一鞭时就硬了。

        他不急着掏出肉棒来,只用女孩的脸隔着裤子蹭着,沉沉叹气:“为什么呢?你敢说你不爱叔叔了吗?”

        他的语调又恢复了从前的温柔,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林白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去蹭蹭他,讨好那根肉棒。

        她不能说不爱,可林白也明白了,不是所有的爱都会有个好结局。如果她不想让林璇伤心,如果她不想辜负林璇的爱和期许,那她就只能硬起脊梁来,和左仲平断个干净。

        所以林白顿住,她不想声嘶力竭地尖叫,轻声道:“我爱你,叔叔。”

        “就算你结婚,我也爱你,可是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全身上下都疼,声音也虚弱,弱到讲两句话就要缓一缓。

        “叔叔,求求你了,别让我过那样的日子,好不好?”

        左仲平愣了愣,林白是常常乞求他的,在情事上乞求他温柔,在温存时乞求他亲昵,在学业上乞求他网开一面,从来她求他,都是狡黠的,可爱的,带着被爱意滋润时才有的娇气。

        可现在,那些模样通通消失,她的眼里只有痛苦,痛苦到找不见爱意。

        如果换做初见时,左仲平绝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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