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确实在等林白,逃学的事他暂且不计较了。今天他找人雕的玉已经送了过来,莹润通透,触手生温,实在是好玉。
他还找人开了光,左仲平自己不信这些,可对上林白,他不得不信。
红绳他也备好了,此刻正坐在桌前,耐心地一点点穿进去,穿好了,打个结,SiSi拧住,拧得玉坠无论如何也脱不掉去。
他要林白把这玉坠挂在颈上。玉是好玉,冬日里也不冰人。
左仲平想象着林白挂玉的模样,眉眼柔和地笑起来,不知是玉白,还是那孩子白。
应该是林白要更白的,她人如其名,欺霜赛雪。
从前林白和他讲过自己名字的含义,很草率,因为生在白天就叫林白,听得左仲平皱眉。
她的生命没有一个郑重其事的开始,也不应该就这么草率,怎么一点美好的寓意也无呢?
左仲平心疼,心疼地揽住他眼里的宝贝,哄她:“白昼雨催花,青yAn节及瓜,是好名字。”
生意盎然,意趣横生,恰如怀中的林白一般。
林白傻笑:“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呀。”这句诗她不熟,可左仲平慰语卿卿,令她晕头转向。
叔叔向来是不会错的,他在祝福她的名字呢。
左仲平也笑,去啄去吻林白的脖颈,痒得她缩成一团,哼唧着笑。
她已被养熟,真是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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