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叮嘱林白的话都多余,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说,知道这是左家的孩子更要说。

        谁高考费劲,眼前的nV孩都不会费劲的。无论她听没听懂,贺建书总忍不住怄一怄她。

        无论林白知与不知,这件事的波及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秦渭看着冲到办公室的家长,头疼地蹙眉,双手在半空中压了压,可没人注意到这个噤声的手势。

        他还不是班主任,当班主任的老师已经被家长淹没了,连说话声都透不出来。

        家长们七嘴八舌,质问着,激愤着。

        “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录取名额给外边?那我们的小孩怎么办?”

        “是不是要减招了?老师你们收到风声了吗?”

        秦渭提高声音:“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事,和各位家长是一样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们来学校闹有什么用,又不是学校下的政策。

        但面上,他还是温温柔柔的,引着家长坐下。

        耳边的声音吵得他难受,叽叽喳喳得谁的话都听不清,不过正好,秦渭也不想听清,反正他也没办法解决。

        这次跨省调控,本科专科都涉及,无论小孩成绩好坏,家长都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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