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眨巴眨巴眼睛,还去拉扯左仲平:“叔,给我买点药啊。”

        左仲平一阵阵往上冒火,恨不能撬开林白的脑袋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脑花,咬牙切齿道:“我说我吃了避孕药,N1TaMa在说什么?”

        哦哦那行那行。

        林白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他的怒火,慢吞吞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快跑呀。

        左仲平随她去,待到林白要滑下他膝盖时,一巴掌扇她PGU上,喝骂:“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被打的林白也不恼也不哭,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上半身撑在桌上,随他打。

        “你才16岁,吃什么药?多大的副作用你心里没数吗?”左仲平说到这里,顿住,她可能还真的没数。

        她要有数,怎么会和大她18岁的男人ShAnG,还乖乖被内S。

        左仲平越想越来气,真是虚伪。享受恋人的青春的是他,恨这孩子蠢笨FaNGdANg的也是他,把林白教成这样的还是他。

        换句话说,如果林白聪明,哪里还有他左仲平的事。

        可他偏要将自己割裂开来,无耻地蚕食纯洁的灵魂,又要填补她缺失的父亲一角。

        两种身份他都食髓知味,左仲平很愉快地接受了自己恶劣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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