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白懵懂地点头,压在身上的男人缓缓挺动腰身,顶撞着她。一下b一下重,一下b一下快,她被顶出去一点,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渐渐的,林白知道舒服在哪了。
左仲平又一次深重地C进去,不知C到了哪里,给林白日一哆嗦,抬脚就要蹬人。
一见她这反应,左仲平就知道C得这小SAOhU0得趣了。林白踹人也不是真踹,软绵绵蹬在他x膛,反被左仲平握住脚踝,把腿抻得更开。
baiNENg的小脚被他抓在手里,恶趣味地亲亲脚背再放开。
林白小b收紧,也不管羞不羞了,和左仲平哭闹:“就是要那里呀,叔叔,那里呀。”
“知道了,”左仲平捂住她的嘴。
叫得他心痒又心烦。
说着,男人的ROuBanG顶向那一点,碾轧研磨,坏心眼地打圈,磨得这口xia0x水汪汪,连带着身下人也软成一汪春水,绕指柔情。
她不闹了,只全心依附着他,感受着他,恨不能再乖一点,如何顺从都不够的。
林白伸手,要左仲平抱。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落地窗边,一路走,一路C。
“小白,小白,”他唤她,短而急地唤她,再说不出什么有意为之的情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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