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问的,可又cHa着林白的嘴不让她好好回答。
林白的声音含混柔软,口角时不时滑落涎水,被左仲平T1aN去,她从实招来:“就是嗯……把腿夹在一起,然后就很舒服了呀。”
不要再问啦。
她语焉不详,左仲平却能想象她的模样:娇小的孩子缩在被子里,细瘦的两条腿绞着,吃力地磨蹭着,以期能让花唇和蜜豆得到抚慰。林白在x1Ngsh1上会流眼泪流口水,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的小乖那时一定又在哭,口水泪水ysHUi一齐冒出来,双目失神没有聚焦,张着小嘴儿吐舌,偷偷想着他的名字,在对他的思念中ga0cHa0。
这副想象是一剂春药,激得左仲平呼x1紊乱,再不复游刃有余的模样。没有几个人能对Ai人想着自己zIwEi这件事无动于衷,他也一样。
左仲平从林白口中cH0U出手,自己吻上去,鼻间发出急促的喘息,他吻到一半停下,又问林白:“乖乖,ga0cHa0时有没有想着叔叔?”
他听不够,还要一遍一遍听她说。
可林白却摇头,诚实告诉他:“没有呀。”
看见左仲平沉下去的脸,她赶紧补充:“叔,我没有ga0cHa0,我不太会夹腿,夹一半就累了呀,然后我就睡觉了。”
笨Si了,zIwEi都不会的SAOhU0。
可怜Si了,流了一小b的水却束手无策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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