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了,小白好bAng。”左仲平逗她。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被林常青这么一捏,痛意与快感交织,刺激得林白一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哼出来。

        可左仲平也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下午才和林白分开,可经过那一晚的情事,他这会又开始想林白了,下身也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左仲平在x1Ngsh1上向来不避讳,他告诉林白:“小白,叔叔y了。”

        林常青听了,T1aNT1aN林白的耳廓:“宝宝,我也y了。”

        说完,他还顶了林白两下证明真实X,手也不老实地探进林白下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K画圈圈。

        才慢条斯理地描摹几下,他就感觉到了Sh意。

        看来他不在林白身边还是有人把林白玩得很敏感。

        这个认知让林常青愤怒,可愤怒在此刻显得不合时宜,成为了q1NgyU的助推剂。他痛心,他嫉恨,可他也因此神奇地获得快感,一种奇异的攀b心升了上来。

        无论如何,现在能真实地亵玩林白的人,是他。要和她回家的也是他。

        于是林常青压下怒火,全心全意地挑逗林白。他太知道林白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就玩得她如一汪春水般没了力气,鼻腔里发出娇憨的哼唧。

        这点哼唧声左仲平也听见了,他深呼x1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把这归类于g引。

        “故意喘给叔叔听的?”他一手重重抚过抬头的ROuBanG,另一只手搭在床背握住手机,捕捉对面那个SAOhU0的每一丝动静,戏谑道,“SaOSi了,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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