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问林白发生了什么,只抱紧她。看不到她脸上的神sE,只能看见她呼出的一点白气。
林白赶紧解释:“我想了想,还是,呃……”她不知道该怎么讲,既没去接人,也没去找他,就在街上逛了一天。
左仲平伸出食指竖在她唇边,低头去吻她冰冷的耳尖:“不用讲。”
冻到没知觉的耳尖骤然接触到暖意,先传来的是痛感。疼痛顺着左仲平的话蔓延到林白心口,痛得她哭出来,热泪划过冰凉的脸颊,也好痛。
林白不再讲了,只静静地靠着他。
“暖和了吗?”左仲平问她。
林白点点头,把围巾解开一点,邀请左仲平:“叔你不冷呀?”法令纹都冻出来了。
左仲平没说冷也没说不冷,只低低头让林白把他俩围一起了。
车还在开,周围的景sE逐渐陌生起来,林白猜这大概是往左仲平家开,不好意思道:“叔,打扰你了呀。”
她又想到左仲平在楼下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更内疚了:“你怎么来我家等我了,我都还没打电话呢。”
左仲平cH0U出一根烟,轻描淡写:“情侣的心灵感应。”
他把烟含在嘴边,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林白,递过打火机去。
林白谄媚地接过,不会用。左仲平伸手替她扒拉两下,“咔擦”一声着了,他又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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