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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捧着林朝歌的脸,极其温柔地吻了上去,用舌尖一点点撬开林朝歌的齿关,吻得耐心而细致。

        可她所做的一切,却让林朝歌的心,在这份轻柔中一点一点地沉到了谷底。

        许简不说话。刚才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她不说话。跟她表白,她还是不说话。她到底要怎样才会告诉自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就不能真真正正、明明白白地给自己一个答案?她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秘密,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

        每次有什么不想回答的,她就只会用这种方式逃避,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自己的心。在林朝歌看来,这种沉默,就是最残忍的默认。

        她连骗都不愿意骗一句,只会用身体的纠缠,来强行跳过这个不肯作答的话题。

        极度的酸涩和委屈疯狂涌上心头。不是因为那个未知的答案而委屈,而是极其讨厌许简这种逃避的方式。

        可既然这么讨厌她的许医生,为什么自己还在认认真真地回应?这该死的身体,就不能抗拒一点吗?为什么被许简吻着会这么舒服,是心都会被瞬间填满的那一种。她已经不知道该去恨许简,还是该去恨她自己。

        交缠的呼吸中,林朝歌勉力挣出一丝空隙,微微喘息着想要一个痛快,“许简,你到底——”

        话音未落,许医生的身体重重压了下来,将她直接扑倒在床上,以至于她余下的声音被尽数堵回了嗓子里。

        许简不只是吻骤然加重。她的手顺着那纤细的腰线强势地探入衣摆,毫不留情地将那件单薄的吊带直接推到了胸口以上。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许简滚烫的唇舌已经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带有惩罚意味地含住了那处挺立的柔软。

        湿热的啃咬和吸吮传来,林朝歌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的脑子开始在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混沌,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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