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推掉的三个广告,现在又得一个个打电话加回来!人家指不定怎么想,以为我故意坐地起价,没捞到好处又腆着脸回头找合作!”
“辛苦啦,排满排满,g劲满满。”
她迅速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晚风浸着凉意,穿透厚重的风衣布料,顺着脊背一寸寸往上漫,冷到人的心底。
站了片刻,没有转身,没有回头。拢了拢风衣领口,往车的方向走。
“现在还不能去,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答应你,我一会吃药,好不好?”
“所以到底是什么客户,b我们许医生的命还重要?”
那些固执的话,不断在林朝歌脑海飘洒出来。原来如此。
自己像个傻子,急得连电梯都等不及,去给她买她根本就不需要的药。原来自始至终,不过是我一厢情愿,都是假象,都是骗人的。
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闲暇时,可以被随意玩弄身T和情感的消遣吧,还是一个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消遣。
她突然发现,心在完全碎掉之后,极致的疼便能一下子褪去,就不会再疼了。就算后续回想可能还会“反刍”,但至少当下,她把自己的心冻起来,便再无痛感,这是她刚刚得出的结论。
满地都是心脏崩裂的碎渣,细碎又锋利,密密麻麻的铺在脚下。她大步潇洒的往前走着,y生生的想要碾碎着所有,哪怕脚下已经血淋淋的,哪怕连双鞋都没有。
所有的真心、骄傲、没说出口的期许,她要全部把那些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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