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许简微微垂眼,视线沉甸甸地落在那处被彻底拨开的泥泞里。
她缓缓俯首,只用最软最Sh的舌尖,沿着那圈战栗的小口边缘,轻轻巧巧地打起了圈。
舌尖带着黏稠的水音,不紧不慢地贴着小口一圈的nEnGr0U,以圆环的形状仔细滑动着。那力道极轻,速度又太慢,慢得仿佛一场刻意拉长了时间的撩弄。
每碾过一寸,便挑起林朝歌一阵头皮发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如丝如缕。林朝歌的呼x1被这悬而不落的节奏高高吊在半空,下不来也上不去,只觉得连腰际的骨头都酸软得快要托不住身子。
她生平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更无从知晓,原来被柔软的唇舌细细T1aN弄那里时,竟会舒服得让人连灵魂都在打颤。
所有的感官都被b停在这方寸之间的温吞里,难耐得几乎要溢出求饶的轻泣。就在她被这圈圈绕绕磨得彻底卸了力道,以为许简还会这般不疾不徐地逗弄下去时……
那舌尖却猝不及防地直直往里一钻。虽只有半寸,软热的舌面却径直抵住了内壁的上侧,接着顺势向外重重一划,借着那GU子泥泞的Sh滑,舌头犹如划水般擦过娇nEnG的内里,在即将退出的瞬间,舌尖利落地向上JiNg准一挑,直取那颗藏着的蒂珠。
林朝歌“啊……”了一声,身子骤然一抖,失控的战栗当即沿着神经末梢炸开。她无力地将头仰起,眉心难耐地紧蹙着,眼角b出细碎的水光。那副被b到极致的神情,r0u碎了隐忍的痛楚与难以启齿的爽利,连唇缝间溢出的呜咽都颤得不成样子。
那GU子sU麻层层叠叠地漫上来,她甚至没能喊出一句完整的调子,苦守的闸门便瞬间决堤。
汹涌的水意随着她腹腔深处一阵剧过一阵的痉挛,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直直淋上了许简的唇。
许简显然也没想到林朝歌竟泄得这样快,仅仅只是被舌尖悍然刮挑了这一记。她微微抬眸,视线在那片亮晶晶的泥泞上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在那份永远波澜不惊的底sE上,许简像是攥住了渴求已久的战利品,竟难得透出几分溢于言表的兴奋,她眼底带着三分热络七分沉沦,不仅没躲,反而顶着那GU子涌出的温热,舌尖更深地往里抵,将那些水意尽数吃进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