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深知自己骨子里遗传了母亲那种可怕的破坏和占有,那天的“要了她”,就是她失控的开始。
当许简在街头的巨型屏幕上看到她的广告,当在各种新闻推送里捕捉到她的名字,甚至在无人的深夜点开她演的那些剧集和综艺,许简的视线总会不受控制地锁住那个漂亮的身影。
看着屏幕里那个光彩夺目、众星捧月的人,许简的脑海里却总是无法抑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就在她的身下,软软地小羔羊。
想到这些,许简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向上牵扯。当她猛然在玻璃的倒影里察觉到那个诡异的微笑时,连她自己都觉得撼然。幸好,她戴着口罩,没有人能窥见她这张冷若冰霜的面具底下,藏着怎样的妄念。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林朝歌的消息了。母亲竟然也出奇地安静,没有再动用任何手段b那nV孩再次踏入她的领地。
那段时间,许简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期盼,如果母亲再次使出手段,如果那个毫无防备的小羊又一次被送到她面前,她们会发生什么。
会和上次一样吗?
母亲为什么还不出手,再出一次也行,再把她送到自己面前,她不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算了,不要,不可以。
许简摇摇头,醒了醒神,立刻在心底狠狠地扼杀了这个念头。
她告诉自己,许简,必须适可而止了。
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的教训都在反复警告许简一件事:任何只要让她表现出亲近、只要和她稍微要好的人,总会在某一天莫名其妙地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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