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的眼神,还是没能聚焦到台下的任何一点,似乎依旧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东西一般。
也许只是一次不经意的抬眼,许简转过身,重新面向聂明远,台上的她是那么美,那么从容。
她伸出了那只刚刚被套上钻戒的左手,用曾让她林朝歌在梦里战栗了无数次的手指,稳稳捻起丝绒托盘上的另一枚男士素圈,另一只手姿态优雅的托住聂明远宽大温热的手掌……
林朝歌的喉咙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又没忍住的咬了嘴唇,鼻腔里弥漫着一GU子血腥,她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对自己做了什么,她的抑郁症才刚有好转,她好累,她想换个心理医生。
她看着那枚象征着绑定的戒指,被许简一寸一寸、缓慢地推入小舅舅的无名指。
看着许简顺势抬起了头,迎上了聂明远的视线,那温婉的笑容,gg净净,如刻刀般彻底剜掉了林朝歌心底最后一丝疯狂的奢望。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林朝歌的掌声也含在其中。
交换戒指之后是祝酒,伴郎端着两杯香槟上台,两个人一人一杯,碰了一下,水晶杯碰撞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清脆得像一声小小的钟鸣。
然后聂明远做了一个手势,他朝司仪摆了摆手,示意流程暂停一下,然后端着酒杯走到舞台边缘。
“在座的各位。”他开口,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带着一层轻微的混响,他的状态很放松,一只手cHa在西装K兜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晃了晃。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最讨厌的就是按部就班地走过场。”他g了g唇角,目光在台下的商界名流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游刃有余,“所以今天发请柬的时候,有几位老总还跟我打趣,说聂董居然也有规规矩矩办仪式的一天。”
台下响起一阵附和的轻笑。
聂明远也跟着轻笑了一声。他没再看底下那些身价过亿的宾客,而是微微侧过身,目光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落在了许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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