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正中央搭了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周围是鲜花和绿植,但舞台上是空的,仪式还没开始。
舞台四周是自由流动的餐区,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摆着冷餐和香槟塔,服务生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黑马甲穿梭其间,托盘上的水晶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细响。
人很多,商业版面上的、科技圈的,各路新贵端着酒杯在角落里谈笑风生,金融圈的几个大佬围成一圈更是不知道在聊什么。
有人带着nV伴,有人带着助理,每个人都穿得像是刚从时装周秀场赶过来的。
寒暄声此起彼伏,如空气中混着香槟的甜,如冷餐里的松露油,如nV士香水的后调,热闹但不嘈杂,是一种被财富和地位调低了音量的喧哗。
就在这时,巨大的水晶吊灯一层一层熄灭,像星空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外往里收拢。
整个宴会厅暗下,人群中发出一阵很轻的SaO动,不是惊慌,是那种期待已久且带着兴奋的窃窃私语。
一束聚光灯打下,照在了大厅左侧的旋转楼梯上,楼梯是白sE大理石的,扶手是锻铁的,雕着繁复的花纹从二楼蜿蜒而下。
紧跟着,第二束聚光灯亮起,照在了右侧对应的楼梯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聂明远从左侧楼梯走下,他穿了一身深藏青sE的三件套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很暗的光泽,领带是暗红sE的,皮鞋擦得锃亮。
他保养得很好,五官是那种很正统的英俊,鼻梁很挺,下颌线条y朗,但让他看起来与众不同的不是长相,是身上那GU劲儿,那种靠自己在商场里一拳一脚打出来,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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