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这次是真的再没了力气,像刚被害完的残花一般躺着,缓喘着,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完全脱力的余韵,许简这才缓缓从她T内cH0U出长指,最后cH0U离时还不忘再送进去一次。
她将脸凑了过去,在林朝歌的额角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吻,只是透过口罩的嘴唇略微擦过了林朝歌的皮肤,而后便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像刚刚做了什么不妥贴的事,进而立即撤回一个属于嘴唇的触碰,貌似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朝歌的心跳,还是从这一刻开始乱的。
林朝歌想不通,明明还有客户在等,g嘛还要强行再来三次,说好的温柔以待呢?
自己只说让她给自己解个那方面的压,没想到她不但做了,还做的那么敬业,那么彻底,那么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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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简在水龙头下静静的洗手,水流声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停了,脚步声走到她身边,又停了。
一片沉默。
林朝歌终于睁开眼,那双眼还汪着一层薄的水,迷迷蒙蒙,看不清人间,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着红,是方才哭过的,又或者只是太尽兴,谁知道呢。
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濡Sh,贴着莹白的肤,蜿蜒成几道墨sE的溪,把她那张向来JiNg致到近乎失真的偶像脸,染出一痕难得的活生生的媚。
许简看的稍微有些愣神,但这些思cHa0也从来都是一闪即逝,她站在林朝歌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没递过来,就那么端着,像是在等她缓过来。
“……你刚才。”林朝歌开口,声音哑得着,“你是不是亲我了。”
许简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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