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样了。
林朝歌感到自己身T深处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被撞开的,是被温柔的哄开。
但那种开,不是被异物闯入的开,而是自她下腹好像在有什么蔓延开。
她眼神氤氲,带着一丝问询,压住了许简已经覆上她耻骨的手,是压住,是没让她动。
“你……对其它客户……也……”
许简似乎忽然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没有,你是第一个。”
见林朝歌依然抿着唇,眸子转过来盯着许简的眼睛,似乎有些动容,美丽的脸上漾着一抹春,似乎还有一抹要下未下的决心。
许简淡淡的,好听的音sE又补充了一句,“也会是最后一个。”好像是在陈述事实,也确实是在陈述事实。
她没有怪林朝歌的‘冒犯’,好像她可以满足每个客户这种无礼要求似的。
但也不能叫‘冒犯’,毕竟自己心理医生的工作职责,确实不包含这样的工作,但今天却对她做了这个,她会那样想,也是合理的。
压住许简手腕的那只手,松了。
许简就那么一本正经的望着林朝歌,却把对方看羞了,林朝歌抿唇是因为心头忽而就泛起了一丝甜,她没想错,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她对自己是特殊的。
林朝歌将头偏向另一边,便是默认,是期待,是交付,是许可。
虽然许简只是拇指顺着她的缝隙磨,从下到上缓慢的磨,但足矣让林朝歌的身T本能地缩,一下一下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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