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而且不是一直有。有时候只出现一下,很快就没了。」
林晚看向那块神经组织。
「和它活着的时候一样?」
「不像。」
裴述往工作台边靠了一点,视线仍停在样本上。
「活着的时候很明显,它移动时,感觉也会跟着变。现在这个太弱,如果不是刻意注意,可能根本感觉不到。」
「只有这块?」
「目前是。」
沈辞接过话。
「我们换过几次样本,也拿普通侵蚀者的神经组织做过对照。」
他指了指旁边几份纪录。
「只有处理这块特殊样本时,裴述偶尔会感觉到那种异常。普通样本没有。」
林晚盯着容器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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