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容妹……那里……好痒……嗯啊……!”
谢知言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软肉也跟着颤动不止。他能清晰感觉到奶头在棉签的反复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顶端细小的乳孔甚至微微外翻,渗出晶莹的湿迹。
内心:她盯着我这里……眼神好沉……棉签好坏……一直在玩我的乳头和乳晕……好舒服……好想让她继续……如果换成她的手指……用那修长冰凉的指尖直接……会是什么感觉……
他眼神渐渐迷离,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容筝拿着棉签的那只手上,死死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那指尖因握着棉签而微微用力,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
容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底暗色一闪。她又专注地用棉签把药膏彻底揉进乳晕和奶头周围的每一寸软肉,最后在那颗小小的黑痣上轻轻按压了几圈,才终于停下动作。
“好了。”她声音低沉平静,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清冷自持,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谢知言却已经腰都软了下去。他红着眼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带着明显的颤音。
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在宽松的家居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隐隐发烫。他慌乱地并紧双腿,想把那丢人的反应藏起来,可越是压抑,那里反而跳得更加明显。
内心:完了……只被她用棉签玩奶头就……就硬成这样……如果她发现了……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可是……好想要她继续……好想被她看……
容筝的目光下移,似是注意到了他腿间的异样,却只是淡淡地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
“谢哥,药上完了。以后……别再让别人随便碰你了。”
谢知言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穿过那段熟悉的走廊,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廉价烟酒和汗臭的浊气扑面而来。他僵在玄关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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