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来得比高潮还晚一步,身体却诚实地又绞紧了他。
陆时屿闷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抽出去的瞬间,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也有几滴落在那片被她潮吹浸湿的桌面上,和她的水液混在一起,狼狈又亲密。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到底梦到了什么?喘成这样?”
陆时屿没有睡,他隔着未挂的视频电话,听着谭以沐梦中的娇喘、呻吟,不觉莞尔。
“沐沐真的好糟糕,我真的好喜欢……”
床铺上,谭以沐睡得并不沉,似乎听到了声音,不安份地翻了个身。
“讨厌!”她嘟囔着。
谭以沐这一声嚷嚷,清楚地传到了陆时屿耳里。
“讨厌谁啊?”陆时屿忍不住问。
“讨厌陆时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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