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沐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就是小岛。”
不是询问。
她已经想明白了。
陆时屿沉默片刻，才重新转过脸来。
“是。”
一个字，彻底击碎了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谭以沐x口剧烈起伏，眼眶一下子红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
“是我。”千言万语，只化为两个字。
“沐沐，进来说。”
陆时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房内。
谭以沐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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