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差点压不住,转身进更衣间换了舒服的衣服,又刷牙洗脸,磨蹭许久才不得不回到房间。陆时屿仍站在原处等她。目光一碰,昨晚那些画面又往脑海里钻,她立刻移开视线。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在床沿坐下,语气刻意平静,“你从头跟我说一次。”

        有人在谭家祖宅对他下手,能做到这种程度,十之是谭家自己人。是他们委屈了他。

        陆时屿轻咳一声,在对面沙发坐下:“昨天跟苏栾、秦岳聊天时,林伯端了杯酒过来,说是二夫人让送来的,还说别把老夫人的态度放在心上。”

        “那只h鼠狼。”谭以沐翻了个白眼,“然后呢?”

        “我觉得有问题,只喝了一口,没真咽下去多少,其余趁他没注意倒掉了。”

        “你都觉得有问题了,还喝?”

        “林伯看着。”

        她立刻明白。林伯在祖宅做了几十年,若当着面拒绝二夫人特送的酒,第二天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子。更何况陆时屿在谭家的处境,不像她可以高兴就翻脸、不高兴就走人。

        “后来呢?”

        “过没多久,侍者把酒泼到我身上。李婶说二楼客房已准备好衣服,让我先上去换。”

        “就是你平常住的那间?”

        “嗯。”

        “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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