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宋裕回头,打趣着说:“都到门口了,李·饴。”
他三两步到李·饴面前,拉住李·饴湿热热的手,掌心里是有些黏糊糊的细汗。
“你出那么多汗,说不定是湿气太重了,我爸爸煲了祛湿汤,我们快点进去吧。”柳宋裕一边打趣着说一边催促地、鼓舞般地把李·饴拖进院子里。
半只脚迈进院子里,两人便听到嘤嘤呜呜的细响,还有一声“汪”。
家里什么时候养狗了……
柳宋裕看到角落里一只黄白色的毛茸茸生物,一根小绳子松松垮垮地绑在身上。
“阿姨好!”李·饴看到屋里走出一位大半头发发白的女人,衣服朴素又不失气质,他连忙打起了招呼。
尽管做了不少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把柳宋裕的手握得很紧。
“妈咪。”柳宋裕收回对小狗的目光,也喊了一声。
柳母看到两人,愣了愣,又立马和蔼亲切地说:“哎呀,你们终于来了。”
“你就是李·饴吧!”柳母热情地接过李·饴手里的东西,带着两人进门。
屋内都是红木家具,不少桌子上摆着蝴蝶兰等假花,还有水果。
比过年还喜庆干净啊?柳宋裕看着那锃亮反光的地板和墙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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