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芸欲言又止。
周平平尴尬不已，只想捂住杨维继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现在质疑自己为什么要趟浑水了。
服务员走过来换了壶水，还将桌上的空盘收走了。
气氛窒息。
棠芸开口打破僵局：“我知道，但不要当着孩子面说这些话题。”
杨维继：“……”
周平平：“……”
棠芸给女儿擦了擦嘴，然后对周平平说道：“平平，谢谢你请我们吃饭，我们先走了。”
“跟叔叔说再见。”
周平平赶紧站起身，棠芸牵着女儿，“不用送了。”
“你这儿还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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