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
“他的个人作风问题，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会不会处理、算不算违纪，由他的领导根据章程定夺。这种层级的事，还轮不到摆到我面前，我难道很闲？况且跟你说的，他在大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自己也不一定呆的下去，你操什么心？！”
“可还没有正式调查，现在流传的，都只是单方面的说辞。”周平平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周延赫脸上那点仅存的温和彻底褪去，语调冷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打算替他求情？”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盯住周平平。
“还是在借这个人影射我。觉得同样的事你也遭受过，你自己觉得不平，冤枉，所以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要来替他说话。”
火锅锅底依旧咕嘟翻滚，锅里的菜煮过了头，隐隐透出一股发闷的苦味。氤氲的热气隔在两人中间，驱不散席间骤然冷下来的气氛。
周平平垂着头，声音越压越小：“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问问。”
周延赫面色紧绷，一字一句：“单位会开展核查。如果他生活作风上真的没有问题，道德高尚，不会平白冤枉人。”
“道德”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
好好一顿饭，偏偏被周平平的几句话搅得满心郁气，周延赫几乎是恼羞成怒。他强压下翻涌上来的戾气，才淡淡吐出一句：“吃饭吧。”
夜幕落下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稀薄的夜光。方才饭桌上没能宣泄的情绪，尽数落在了周平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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