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陵就像是小孩子被一样从没见过的新奇玩具给迷住了。
他忽然就想起江玉陵小时候挂着鼻涕对自己傻笑的模样,心想小时候招人喜欢,长大了也还是招人喜欢。
他忍不住用力地亲了一下江玉陵的脸颊,随后难耐地抓住江玉陵的手,带动江玉陵的手用那把牙刷缓缓地抽插着自己的尿道,表情惬意地充分感受着自己这根巨大鸡巴在足够充血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心潮澎湃。
“喜欢吗?”他用带着颤抖的气音问江玉陵。
“喜欢!”江玉陵的声音也在发抖,显得比他还要激动。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但随后又脸一红,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看江玉陵,声音有些发闷地说道:“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在家自己把自己的马眼弄开的......”
“昨天夜里嘛,我看到你对闫博那样弄......我就也想试一下,没想到......嗯,确实挺爽的,我还真就硬起来了。”
“我也不好意思跟你明说,怕你觉得我太骚、太贱,有损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唉......”
他叹了口气,有些难为情地捂住了脸。
江玉陵见状,噗嗤一声乐出来,把他的手抓下来,坏坏地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哦,原来我白哥喜欢被人玩大鸡巴的马眼啊。”
“也不是,只是喜欢被你玩......”他被江玉陵看的愈发面红耳赤,目光闪躲。
“哦,是这样吗?像弄闫博那样。”江玉陵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灼灼眼眸中闪烁着满是占有欲的亮光。
江玉陵把插在沈白尿道中的牙刷一点点拔出来,在这个拉扯摩擦的过程中,沈白将双手撑在身后死死地抓着草丛,一身腱子肉绷的紧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