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颤抖,一边深呼吸,尽管他已经爽的忍不住微微翻开白眼,但他依旧尽可能地方式全身肌肉,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不让自己因为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在江玉陵面前淫叫出声。

        不然他担心自己长兄如父一般的威严伟岸形象在江玉陵心中会彻底崩塌,会让江玉陵觉得自己相比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魅力。

        可他还是低估了尿道开发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快感,也高估了自己的矜持和克制,当除了牙刷毛之外的整根牙刷柄全根没入他尿道之中的时候,此次探索到达了所能到达的快感极限,他的六块腹肌猛地收缩塌陷,雄躯一震,喉头间溢出的破碎呻吟终于发生了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变化,变成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骚气的哭腔。

        尽管他的羞耻心让他把自己这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压抑了下去,但细碎尾音落进江玉陵的耳朵里,像是一颗明晃晃的火星落尽了炸药桶里,顿时让江玉陵情欲爆炸。

        江玉陵死死盯着那根深深插进沈白尿道里的牙刷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危险男人用短小鸡巴猛操闫博粗大鸡巴尿道的刺激画面,不禁幻想着插进沈白尿道里不是牙刷柄而是自己的鸡巴。

        江玉陵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眼睛都微微发红,他像是逮住机会咬人一口的野狗似地身子往前一窜,一只手死死按住沈白的后脑勺,叼住沈白的双唇啃咬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沈白的巨大鸡巴,以强硬的姿态从沈白手中接管了那根巨大鸡巴的控制权。

        他手指发力,牵扯着牙刷柄,从沈白的尿道里拔出来一大截,又猛地再插回去。

        “呃!”沈白顿时被激的一声低吼,雄躯震颤,潮水般的强烈刺激汹涌袭来,将沈白仅存不多的理智冲击的全部溃散。

        沈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自主能力,大脑皮层将所有指令都集中在了他的巨大鸡巴和尿道所富集的敏感神经上。

        因为实在太爽,他被江玉陵死死按住的脑袋猛一后仰,连舌头都吐了出来,但又被江玉陵用力吸进嘴里,使彼此缠绵舌吻。

        连他自己都惊异,自己竟然在江玉陵面前落入了完全弱势的一方,他的嘴被江玉陵霸道强吻着,尿道被江玉陵用牙刷柄肆意侵犯着,处境似乎比被男人强奸的女人还要被动。

        但他内心是极其高兴的,这说明自己唤起了江玉陵的全部性冲动,自己对江玉陵是有足够吸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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