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玉陵只用一只手握住沈白鸡巴的根部时,因为不能完全勃起的缘故,从江玉陵虎口里冒出来的那一大截会斜着栽在腹股沟处,再随着江玉陵的摆弄,像是蟒蛇翻身似的,顶着那颗弹性十足的大脑袋,软趴趴、沉重重的摔在沈白结实多毛的小腹上,又因为自身的沉重打了两个滚。
然后便见有一条透亮黏连的前列腺液从小洞一样开张的宽大马眼里甩出来,溅落在沈白那圆沈规整的肚脐里。
江玉陵盯着这一番宛如龙蛇翻腾的震撼情景,一时间心神扑朔、欲火再升,裤裆里的鸡巴硬的更厉害了。
但江玉陵很快又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沈白的马眼怎么这么大?而且还是不能完全闭合的椭圆形,隐约能够窥见里面鲜红的尿道内壁。
怎么感觉......和闫博那个能够插进手指的马眼那么像?
刚才江玉陵只顾着给沈白奋力口交,仅仅凭借口感没有察觉到这点异常。
难道沈白也像闫博那样,经常被人玩鸡巴、开发尿道?
江玉陵以前又没有见过沈白巨大鸡巴裸露的模样,之前在宾馆和沈白相拥而眠的时候,就只是抓着沈白的巨大鸡巴睡了一觉,所以他此刻心中生了疑窦,一时间有些拿不准。
江玉陵一时间心乱如麻,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算不得冰清玉洁,可他认为自己一旦真的爱了一个人,必定不会允许自己到处乱搞。
他有这个决心和定力,所以他才会对许靖和闫博深感失望。
同样,他也希望自己爱的人是值得被自己爱的,而不是一个被鸡巴掌控了大脑思维的低等雄性哺乳动物。
况且沈白对他的意义比其他任何男人都要特殊和重大,所以他才会格外在意。
沈白感受不到江玉陵握着自己鸡巴的手再有动作,一仰头,见江玉陵只是握着自己的鸡巴怔怔出神,于是困惑问道:“怎么了?”
江玉陵面色微沉,拧起眉毛,他依旧紧盯着沈白巨大鸡巴的宽大马眼,也不看沈白的脸,语气冷硬地问道:“你经常约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