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着、想着发现根本不对,因为江玉陵那时根本不是像这样揉搓闫博的粗大鸡巴,而是把一根手指插进闫博粗大鸡巴尿道里的......
所以,自己也要那样试一下吗?
他犹疑不定,总觉得那样很奇怪,太荒唐、太另类了,和他所认知的男男性行为太背离了,有种自己犯贱找虐的羞耻感,毕竟一般男人出于自尊心都不会容忍别人这么糟蹋自己的鸡巴,更别说要用这种办法寻求刺激了。
但他又想起闫博那时候被江玉陵用手指抽插尿道,露出那般极度舒爽甚至到了近乎发狂的无比亢奋的表情,又忍不住心里悸动,总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自己那样也能爽到硬起来呢?
他有些颤抖地捏着江玉陵的一根手指,让那根手指的指尖搭在自己已经有些冒水的鸡巴马眼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压。
他感觉自己的马眼被江玉陵的手指揉开了,微微发痒。
他在心里衡量着,自己的鸡巴比闫博的鸡巴大很多,马眼也大很多,而且马眼和尿道是有弹性的,容纳江玉陵的手指问题不大......
就在他陷入矛盾之时,江玉陵醒了。
他与睡眼惺忪的江玉陵一对视,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在江玉陵面前维持一副稳重内敛的兄长模样,便收束住了这种羞耻淫荡的念头。
至少现在,他抹不开面子当着江玉陵的面说出这种想法、做出这种事情。
两人干巴巴地互看了一会,便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错开。
江玉陵还脸红了,把握着沈白鸡巴的手拿开,然后翻身坐起,背对着沈白挠了挠头。
沈白也坐了起来,虽然他很想问问江玉陵现在对自己有没有想法,但他稍微思忖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要给江玉陵一些时间,重新接受两人之间已经改变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