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种从小建立起来的纯粹感情模式,一下子被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的亲密接触给打破了,江玉陵从来没有过和沈白这般亲密相处的经营,所以江玉陵无所适从。
江玉陵感觉自己似乎闯入了沈白从来不为自己所知的、完全陌生的一面,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白了。
而且江玉陵又想到自己之前和闫博的苟且被沈白撞见,现在自己又侵犯了沈白的威严,摸了沈白的鸡巴,沈白会不会因此生气反悔呢?
江玉陵就像是一种在遇到危险时只会用装死的应激本能来保护自己的弱小动物,身子僵硬地躺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动。
沈白感受到了江玉陵的紧张和害怕,于是放柔了语气,打破沉默:“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那个许靖......是和你跟闫博,那种关系?”
江玉陵的身子抖了一下,更紧张了,但还是如蚊子一般地小声的嗯了一下。
“哦......”沈白发出的这个单音节让江玉陵听不出情绪,只是比刚刚更闷了一点。
然后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江玉陵心怀忐忑,他不知道沈白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惊讶于沈白的反应竟然如此平静,似乎对于自己和其他男人搞同性恋这件事,沈白很容易就接受了,而且并不反感。
沈白既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也没有像其他直男那样,语重心长、好为人师地劝导自己要做一个所谓的“正常男人”,娶妻生子才是人生正道。
江玉陵当然想不到,在他印象里一直是北方硬汉那种钢铁直男形象的沈白,其实早在当兵的那几年里,就被那个骚逼小兵给掰弯成了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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