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无比怀念自己以前大展雄风的时候,不管是那个小兵还是对他大鸡巴惊鸿一瞥的人,都会露出或震撼、或崇拜、或贪婪的神色,让他极其受用。

        可是现在,他透过眼前这条狭窄门缝偷窥着里面那一幅刺激淫荡的画面,尤其是当他看到沈青那具年轻性感又带有血缘亲和的赤身身躯时,尽管他已经欲火焚身、百爪挠心,但他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眼巴巴地张望着远处的奶酪店,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为他硬不起来。

        他害怕一直讨厌自己的沈青会让这个男人最致命的缺陷疯狂嘲讽、攻击自己,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在沈青这个弟弟面前,连最后的尊严和威信也失去。

        如果他还能硬起来,他无比相信,凭借自己这根大鸡巴那惊世骇俗的雄霸风姿,不止会让林志兴这个痴迷大鸡巴的天生骚货俯首称臣,就连沈青也会被狠狠震慑住。

        所以他三番五次地抬起手,始终没有推开眼前这道门的勇气。

        他只能将所有的躁动、不甘和恼恨都发泄在自己这根不争气的肥软大鸡巴上,发了狠、忘了情地狂撸不止。

        唯一可喜的,就是从门缝里飘散出来的浓郁rush的味道,以扩张人体里所有血管的方式激发了他生理层面的错觉性“兴奋”,短时间内产生的强烈眩晕感和漂浮感,好似让他重回曾经被小兵狂吸鸡巴的纵欲狂欢之夜。

        好似小兵还顶着那张乖巧可爱的面容,爱不释手地撸着他那根满是精液的湿滑黏腻粗黑巨屌,一边粗喘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像是发誓表忠心一样,一遍遍说:“班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只要以后能天天吃你鸡巴和精液,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让我去死都可以!”

        “班长,你不知道你的大鸡巴有多要命,真的爱死了,好爱、好爱!”

        在这种时隔多年、极其难得的快感回归里,他生怕自己不能尽兴,生怕以后再也不能体会这么放纵高潮的兴奋,所以当门里沈青的大鸡巴每被林志兴玩射一次,他就要紧跟着也射一次。

        他深深吸着让他目眩神迷的rush味道,叉开粗壮结实的双腿,一手狠狠掐腰,一手捉住胯间耷拉着的那根宛如大号黑色橡胶管子一样的粗黑巨屌,精关就像是坏掉了的阀门似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雄精被他宽大的手掌压榨出来。

        肉感十足带着雄浑气势的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微微鼓胀膨大,伴随着马眼的反复翕张和他那具雄壮身躯的剧烈震颤,近乎海量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地面上汇聚了夸张的一大滩,比尿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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