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找个机会去闫博家里拜访、拜访。

        闫博沉默着,但他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的脑海里一直不断闪现着江玉陵不穿衣服时的模样,江玉陵的皮肤是那么白,像玉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又像是初初采摘下来的青梅,可以吃了,但还带着一丝将熟未熟的青涩,让他忍不住直咽口水。

        他觉得江玉陵身上散发着一种这个小县城里的人都不具备的、与众不同的气质,学习不好的他努力从脑海中匮乏的词库里检索,只找到了一个有七八分贴合的词——文雅。

        刚刚他在看着江玉陵挺着大鸡巴猛操许靖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很不爽的。

        他总觉得像江玉陵这么与众不同的人,不该和许靖这么平庸到各方面都不出色的男人搅在一起,他甚至有种江玉陵被许靖玷污了的不适感。

        但此时他认为自己有侵犯江玉陵的资格。

        他这么想着,裤裆里那根起码射了五六次的大鸡巴又跃跃欲试地昂首挺立。

        像他这种四肢发达的篮球体育生往往脑回路都很简单,身体总是因为因为反应太快会先大脑一步有所动作。

        连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一只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揽住了江玉陵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江玉陵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等他意识到自己吻住了江玉陵温热柔软的双唇时,他也只是稍稍愣了不足一秒,随后便像是被火星点燃的炸药桶一般轰然爆发了。

        他的吻几乎没有任何过渡,便像是暴风雨一般猛烈地迎面扑向江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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