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陵确实从没见过许靖这么骚浪的一面,又或许这才是许靖最真实的一面,只是自己以前不能像闫博这样把许靖操到点上,才让许靖一直在自己面前像婊子一样绷着。

        江玉陵觉得许靖有些陌生,也心生失望,甚至还有点厌弃。

        江玉陵之所以愿意和许靖成为固炮,实在是他也年轻,精力旺盛,这小县城里的gay又乏善可陈,属实是矮子里面拔将军了;

        还有就是他原本觉得许靖不是那么娘,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认真搞同性恋,而不是和一个披着男人外皮实则内心为女人的异类瞎搞。

        但现在许靖这娘出天际的淫态属实让他遭不住了,他只想赶紧抽身而退。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贱人来的,喜欢的时候什么都好说,一旦产生了一丁点反感就会觉得对方一无是处。

        江玉陵对许靖显露出的那一丝丝反感微不可察,但却还是让闫博捕捉到了,这让闫博的内心顿时生出了一种兴奋的破坏欲。

        于是闫博一边更加猛烈地操着许靖,一边俯下身来开始啃咬许靖的双唇,他那根粉嫩粗壮却足够硬实的大鸡巴以看不清的惊人速度在许靖的骚穴里疯狂进出,阴囊里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撞击在许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更加强烈的性刺激让许靖叫的更骚也更母,自然也让江玉陵更难受地皱起眉头。

        直到江玉陵再也无法忍受,不着痕迹地挪开许靖抓住他鸡巴的手,下床走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闫博终于露出了带着一丝阴险的得逞笑容。

        闫博卡着高潮射精的点,直到江玉陵冲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开始默不作声地顾自穿衣服,闫博才在使出浑身力气无比凶狠地猛操了许靖几下之后,整个人连带那根大鸡巴贴着许靖的身体和骚穴往前一个突刺,发出一阵极其野性的怒吼,臀大肌阵阵激颤着将已经快要被榨干的少量精液射进了许靖的骚穴之中。

        同时闫博也把自己最为男人的阳刚一面展示在了江玉陵的面前,果然看的江玉陵目光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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