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极其蛮横,不像是女人一样循序渐进,婉转调情,更像是一个土匪汉子,把你看对了眼,便冲过来一脚把你蹬翻在地上,然后扒下裤子露出一根粗长黝黑的丑陋大鸡巴,骑在你身上硬往你嘴里塞,不给你丝毫反抗的机会。
沈青心急,回来的时候还没洗澡,甚至没像以往那样脱下一身警服换上便服。
他身上那一身浸湿了汗水又被暑热高温烘烤过的警服散发着一股属于成熟男性的、类似麝香味的浓烈气息,与这种猛烈工业味的腥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一加一不止大于二、甚至是无限接近无穷大的神奇质变,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汗臭味也真他妈的带劲!
他感觉这股rush与汗臭味混合起来的嗅觉炸弹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给整个炸开,那种混合着廉价化学制剂的灼烧感,让他感觉自己的头皮、脸和脖子都在噌噌冒火。
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击中太阳穴之后的眩晕和耳鸣,他的眼前随之瞬间一黑,紧接着,一道道金色的电光在眼前疯狂闪烁,整个房间的轮廓在他眼中开始快速地收缩、膨胀,和他急剧加快的心跳吻合,但没有那么温和。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已经快到他自己都没办法估算频率了,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他的肋骨上,锤声震动耳膜,仿佛要把他的脑浆敲出来。
他那再多跳一下就要爆炸的心脏也化为了一颗正在猛烈喷发的活火山,无数势不可挡的恐怖热流,顺着一根根扩张到极限的血管泵及全身。
尤其是他裤裆里那根早就极度充血的粗长大鸡巴,此时正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随着血脉偾张又猛地胀大一圈,把裤裆顶的更高。
沈青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脑袋也晃来晃去,随着一声不知道是从肺里还是喉咙里排挤出来的沉重粗喘,让他捏紧手中的那瓶rush,狠狠顶胯,本能地做了一个用力操逼的粗野动作。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清空,只剩下一片刺眼且无边的纯白。
他被吞噬了,被这股猛烈工业味的腥甜以及自身那再也控制不住的猛烈性欲吞噬了。
他粗暴地解开皮带,又接连扯开警裤裆部的扣子,啪的一声,扣子崩落在了地面瓷砖上。
然后他再猛地一抬臀部,将警裤连着内裤往下一褪,一根和他那张清俊面容全然不符的粗长大鸡巴便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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