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当然不用来。”程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压扁了的愤怒。

        “可是我不来,谁来看你?秦溯在朋友圈发了什么你知道吗?他发了张你在叶澜声房间里过夜的照片,虽然只拍了你一个背影,可认识你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清梧没有说话。

        程曜往前跨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眶是红的,眼圈底下有很深的青,像是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弄出去。我爸那块地我不要了。我查过了,囚笼的违约金是每个客户单独结算,只要你没有接满合同上的最低次数,客户可以单方面终止协议...”

        “程曜。”

        她打断了他。

        “你求谁都没用。”

        程曜的嘴唇颤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们要的不是钱。他们要的是我这个人,从我身上拿到的每一种东西。

        我的身体、我的反应、我的屈服、我说出来的那些话。这些是钱买不到的。”

        “你求他们,只会让他们多一个把柄,你家的生意,他们随便哪个都能捏死你。你帮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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