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后穴里的软肉绞紧到极致,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吞进肠道深处。

        叶澜声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留在她体内,堵着那一腔精液。

        后穴口被撑得薄而透明,边缘泛着深红色,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他慢慢退出来。龟头拔出后穴的瞬间,屁眼还没来得及合拢,白浊的精液就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和前面穴口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沈清梧整个人瘫在床上,后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

        她的臀瓣上全是红手印,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叶澜声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的黏液,龟头边缘还挂着几缕精丝。

        沈清梧翻过身来。

        她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晨光,像一汪被搅浑的酒。

        她看见叶澜声那根竖在她面前的鸡巴,柱身上全是她自己后穴里带出来的东西。

        她撑起胳膊肘,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上了龟头。

        叶澜声低头看着她。她的舌尖从龟头底部的边缘开始,沿着那道环形凸起慢慢往上扫,把挂在龟头顶端的精液卷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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