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的脸红得不对。她的皮肤薄,平时脸红顶多是从颧骨往耳朵尖漫一层浅粉,可此刻她的整张脸,从额头到下颌,从耳根到脖颈,全泛着一层浓艳的红色。
那层红色还在往锁骨和胸口蔓延,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往下,经过小腹,绕到腰侧,再爬到后背。
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泛红的部位一朵一朵地绽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出一片片边缘模糊的红色晕影,像极了宣纸上慢慢晕开的胭脂。
每一朵“花”的中心颜色最深,往外一圈一圈地浅下去,和旁边另一朵的边界融在一起,把她整具身体染成了一张铺满绯色花纹的绢帛。
叶澜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趴在床上,臀翘着,后穴口在他手指底下,满身的红色,像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
她的睫毛湿着,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你竟然醉了。”叶澜声说。
沈清梧没有回答。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可身体在动。
后穴在他指腹底下主动地收缩、张开、再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找什么东西。
她喝下去的那杯加了药的温水,药效在昨夜被消耗掉了,所以不是这个原因。
那就是....那瓶红酒被灌进去之后,酒精从穴道内壁的黏膜渗进血液,所以她醉了。
她现在的意识只剩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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