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勤娘觉得他们简直合适得不行,再般配不过,可惜月老瞎眼,牵错红线了。
他是她一心仰慕的读书人里让她觉得最好的,而他,从未嫌她出生低微,行止粗俗,相反,包容得她都快被惯坏了。
这不就是在g引她?不然为什么要长那么俊,对她那么好?
勤娘故意在心中混淆黑白,给自己底气。
未来怎样,她怎样,对他的心意是否改变,勤娘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只知道她现在真的很是心悦他,就算只是露水姻缘,也是姻缘,她都认了。
她骑在公爹身上肆意扒他衣裳。
陈遵急忙拂开勤娘的手,单手拢着衣衫,听起来是责备,实则透着浓浓无奈:“爹爹不是教了你如何排遣寂寞吗?”
“以后就像爹爹方才那般……咳,记得修剪指甲,洗g净手,否则nV儿家要生病。”
他一本正经而又温柔细致地叮嘱,勤娘感动又恼怒。
老东西,这么多话,说这种话,不是明摆着又在g引她?
“爹爹又g引我。”她直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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