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也没有一团橘白身影,扑上来回应她的归来。
酷酷心底缠满无声的辩解: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年岁到头,走完属于自己的一生而已。
可阴阳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界线,它发不出人类能够听见的声音,所有心疼与安抚全都堵在心里,无处宣泄。
它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安静陪在她身边,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孤独的夜晚。
某个深夜,整座城市万籁俱寂,街头空无一人。
酷酷漫无目的地游走在空荡街角,偶遇几个四处飘荡的幽客。它们形态飘忽不定,有的死守一间旧屋,有的痴恋一处回忆之地,全是被人世羁绊困住、迟迟不肯离去的灵魂。
闲谈之间,它们提起一处只在午夜开门的诊所。
“老街深处藏着一间梦境交易所,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与事,或许可以去那里试试。”
酷酷抬头,漆黑眼眸裹着浓重执念,轻声询问:“在哪?”
没有任何幽客能说出具体方位,所有人只能摇头叹息。
有人说这间诊所从不是随便能寻到,也有人说,世间游走的幽客数不胜数,唯有执念足够深重、被店内认可的灵,才能看见门前专属的引灯。
一致的说法是:“要付出代价。”
酷酷沉默许久,缓缓低下头,目光牢牢锁住始终伴随自己的牵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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