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没有解释,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走了过去,在路过陈宇身边,顺手将他手里捏着的那张纸条cH0U了回来。

        陈宇也不客气,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听说你那几位叔伯最近变着法儿地给你张罗联姻对象,怎么着,有瞧上的么?”

        这些不过是二人之间惯常的调侃。陈宇虽说不是局中人,但也多少清楚林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些联姻对象瞧着T面,也不过是推出来的棋子而已,为的就是让林斐早点出局。

        林斐:“如果你很闲,艺术节的事我不介意交给你全权负责。”

        陈宇啧了一声,“少来这套。在琴房孤男寡nV共处了这么久,就不打算跟我透个底?”

        他说着,身子往前一倾,压低了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接近她,是不是冲着崇岳资本去的?”

        林斐没有否认。陈宇叹了口气,实打实地担忧说:“要是让他们知道,就算把天翻过来,也一定要把这事给你搅h了。”

        林斐:“所以,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站在我这边。”

        陈宇神sE复杂地看了他半晌,“你怎么肯定一定能行?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被你迷得五迷三道,可要是张家知道宝贝疙瘩被你当成跳板,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而且,你想接近钟茉音,就一定绕不开张羽萧。张羽萧那人你还不知道?但凡是打他妹注意的,没一个能落着好。”

        “我知道。”林斐说得轻描淡写。

        陈宇挑了挑眉:“听你这意思,是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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