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你让我忍了两个月……”他喘息着,低哑地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绯晚剧烈挣扎起来,用力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愤怒:
“肖鹏!你放开我!我不——”
她在挣扎中,军装领口被扯开,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
那一瞬,她摸到了一小块凹凸不平的痕迹——新鲜的、圆形的烫伤,像烟头按上去留下的。
绯晚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像被什么东西惊醒一样,双手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第六感,猛地用力扯开他的军装上衣。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内格外刺耳。
当她看清肖鹏上身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吓呆了。
锁骨处有好几处新鲜的烟头烫痕,还有大片大片青紫的淤痕,显然是用重物反复踩踏留下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腹肌和胸口——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皮带抽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纵横交错,像被野兽反复撕咬过。
那些伤口触目惊心,有些明显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
绯晚的呼吸瞬间停滞,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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