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出来一趟,就不让你在朋友们面前丢脸了。”
髭切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有几道视线一直在偷偷的往他们这个角落扫来……啊,竟然需要提醒才注意到那些视线,这还真是……
髭切在心底暗暗记下,回去之后需要再增加一些训练,一边顺从的蹭了蹭欧努斯堪的手掌,“他们并不是髭切的朋友,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您想怎么惩罚髭切都是可以的。”
温驯得像是一只猫。
欧努斯堪清楚的知道这是髭切故意摆出来的姿态,但是……祂的神子一向是知道怎么安抚祂的情绪的,尤其是现在这种轻微的起床气。这样子乖乖认错之后恰到好处的撒娇,既不会让祂觉得烦人,也不会让祂觉得神子姿态不端不知悔改。
简单来说,就是欧努斯堪的气已经消了一小半,顿时觉得没意思了。他的目光往神子刚才端过来的托盘上扫了一眼,“你拿了什么回来?”
“是一些糕点和酒水,髭切以为您会喜欢。”知道这算是逃过一劫了,髭切转身膝行将托盘端过来,低着头双手奉上。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偷偷的抬眸。
啊,欧努斯堪已经躺回去睡觉了。
髭切垂眸,举着托盘继续跪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凉意从膝盖往上蔓延,双腿就像针扎一般酸涩,举着重物的手臂也渐渐酸胀难忍。
他能感受到那些自从他跪在这里,就不断传来的那些目光——戏谑、嘲讽、同情、鄙夷、怜悯。
即使不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被责罚、被教育,髭切依旧会感到羞耻,耳朵都是羞耻的颜色。
浑身上下传来的感觉都让他难耐不已,髭切强忍着发颤的手臂,觉得自己要跪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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