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

        五虎退的眼睛唰的红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不断往下落。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柔软的小舌,强迫自己无视哥哥参杂着呻吟的悲鸣,将穴里面的液体卷进嘴里。

        看到五虎退的喉咙滚动,明显是在吞咽什么东西,欧努斯堪才松了手。将小猫重新抱回怀里,用帕子将小猫脸上头上的液体抹干净。

        “还渴吗?”

        “唔、不要了……饱了……”害怕回答得晚了又会被……五虎退连忙拽着欧努斯堪的衣袖,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会儿髭切得到了欧努斯堪的允许,正在帮膝丸将项圈固定在墙上的锁扣上。

        那锁扣的高度有点高,项圈被扣上去后膝丸只能维持着用膝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直立起身子的姿势,只要想“四肢着地”,脖子上的项圈就能将他勒得窒息呛咳。

        弗蕾尔不禁好奇,“你家膝丸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装备?”

        “最近对他稍微宠过头了,让他有些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欧努斯堪表示,祂原本是打算让髭切牵着膝丸的,可髭切死活不愿意。

        这个时候,髭切已经将膝丸栓好了,回到欧努斯堪身边安安静静的跪着。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弗蕾尔想,欧努斯堪平时最宠髭切了,若是平时,髭切早就靠着欧努斯堪嗲嗲撒娇了,哪有可能这么规矩的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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