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啊啊啊!”

        主教又高潮了。

        他的身体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大股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直接喷进了长义的嘴里、脸上、眼睛里。

        长义被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退开。

        但主教的腿紧紧地勾着他,不让他动。

        他只能跪在那里任由那些液体灌进他的喉咙。有一部分来不及吞咽,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上,浸湿了一片。

        他整张脸上都是主教的骚水。

        睫毛上挂着,鼻尖上挂着,嘴唇上亮晶晶的,连耳朵尖上都溅到了几滴。

        那只银色的猫耳朵抖了抖,把一滴水珠甩掉。

        主教喘着气,慢慢地松开了腿。

        长义终于可以退开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跪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湿透了,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主教的水。

        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咸的,腥的,黏糊糊地挂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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