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崩溃。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脸上慢慢风干,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女人,用最下贱的姿态,喊着一条狗的名字。

        妹妹低头看着姐夫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唇角的嘲讽更甚。

        “听见了吗?姐姐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谁?大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提到你。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连让自己老婆喊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目光往下移,忽然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还硬了?看着自己老婆被狗操到失禁、小腹鼓起、还在往外喷精液,你居然硬了?”

        她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拉开姐夫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妹妹嫌弃地皱起眉,两根手指捏着它,左右看了看,像在打量什么廉价的货物。

        “硬起来就算了,还这么小。细得可怜,颜色也难看。就凭这根东西,也想满足姐姐?难怪她宁可把屁股纹身,也不愿意再让你碰。”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上下套弄那根可怜的肉棒。动作随意又轻慢,完全没有情欲,只是为了更好地羞辱。另一只手则伸向我,握住我还半硬着、尺寸夸张的肉棒,同样开始撸动。

        两根完全不同的东西被她左右握在手里。

        “自己看清楚。”妹妹的声音又软又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是你的,这是大黄的。差距有多大,心里没数吗?十个你这样的,加在一起都没大黄一根粗。长度、硬度、结的大小……你哪一样比得过?姐姐被大黄操到子宫脱垂、操到大小便失禁、操到现在还在无意识浪叫,而你只能躺在这里,连动都动不了,还硬得这么丢人。”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故意把两根肉棒凑得更近,让姐夫能清楚看见那夸张的尺寸对比。

        “自己老婆被狗操,你不但不生气到软掉,反而硬成这样。是不是其实很兴奋?看着婉婉被灌满精液、被操到坏掉,你下面这根小东西就忍不住了?真恶心。也就配用这根细得像手指的东西,在一边自己偷偷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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